醒。
用了不少力推开他的胸膛。
江燎行也没什么防备,背脊撞在椅背上。
睁眼就看见宁温竹气呼呼地道:“我哥都敲门好久了!”
“那又怎么样?”他脸色还有几分紧绷,咬着后槽牙,满是被打扰的不耐,语气也跟着不管不顾起来,“我管他是谁。”
“你不准这样对我哥。”她维护道。
“好凶啊。”他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