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出声。
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的手指有力又漂亮,紧紧地贴合着她指节的缝隙,缠绕得没有半点抽出来的可能。
她想说哥哥不用这样自己贬低自己,可转头就看见沉曜对着江燎行的背影握紧了拳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沉曜丢给她一个无奈的眼神,又忍不住松了口气。
看样子估计是没什么事了。
江燎行那疯狗别发疯咬人,什么都好说。
宁温竹被江燎行带到了一间房间门口,他打开门,把人带进去。
宁温竹踉踉跄跄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按在大腿上。
她刚要挣扎,就被他手掌用力往下按,他手上的劲特别大,几乎能将她的腰肢折断。
“痛……”她忍不住说。
江燎行这才松了几分力,换成揉腰的动作,手掌从她的衣摆里摩挲,肌肤的触碰之下,竟然比刚才的压制更让人受不了。
她知道江燎行一点也不像表面那样死气沉沉,看着像是虚弱的痨病鬼似的,但每次和他发生触碰,都会被他身上的力量吓到。
“不是说要看我身上的伤,要心疼心疼我,总想着逃跑是什么意思?”他说:“虚伪。”
宁温竹真想把他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脑回路,“你才虚伪。”
“是吗?”他说:“谢谢夸奖。”
“我才没有夸你。”
她忍不住挣扎:“我要下去……松开我。”
江燎行搂着她的腰,从后面抱着她,在她后颈上蹭,“抱会儿。”
宁温竹缩着脖子,有些痒:低头就看见了横在自己腰身上的手臂。
绷带下的血又开始一点点地渗出,她也渐渐停下了挣扎。
但她已经从脸颊一路到脖子,全部都红得像熟透的桃了。
因为江燎行根本就不单纯,应该说……他就没正经过。
宁温竹如坐针毡,忍了好一会儿,挺不住咽了下唾液,微微侧头就被他嘲笑:“什么都没做,你怎么出汗了?”
一滴汗从她额角缓缓滑落,到她的眼角位置,就加速地往下掉,砸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明知故问。”
隔着绷带,江燎行却依旧像是被点燃了似的,低头就和她接了个纠缠又绵湿的吻。
宁温竹从开始的闪躲,逐渐被他带入了这个吻里,手臂也下意识地攀着他的肩膀。
嫣红小巧的舌尖被咬住,江燎行眼底都泛着红血丝,异瞳都快变成了一种颜色,
掐着她的纤细脖颈,贴上她脆弱背脊,撕咬得逐渐失控。
宁温竹猛地被敲门声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