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戴思恭继续带路。
来到一处转角,戴思恭指向不远处的一个木棚:“那里便是马郎中休息的地方,太子不让别人告诉他太子的身份,担心马郎中会因此而乱了心神,影响救治百姓,这一天都在木棚内给马郎中帮忙。”
“……”
朱元璋面无表情,心里却开始发牢骚。
这小子到底是来克咱朱家的,还是来帮大明的?
咱给他帮忙就算了,连标儿也得帮忙,还弄个这么像孙儿的人给他当徒弟?
咱前世欠他什么了!?
“微臣这就去传唤马郎中。”
见皇上不吭声,戴思恭转身要去木棚。
“不必。”
朱元璋叫住他,淡然挥手:“由标儿去吧,咱在这里看看就行了。”
街道转角位置,朱元璋双手后负,任由寒风卷起衣袍,目光落在远处的士兵与病患身上,眉头紧锁,不知在深思什么。
木棚之中,朱标虽然忙乱,但做起事来井然有序,对马秀的使唤也没有任何不悦,不懂便问,没有半分架子。
直至这一批药物又送出去,马秀这才摘下口罩,示意朱标也摘下口罩喘口气。
“先生辛苦。”
朱标刚放下口罩,转手便为马秀端来一杯茶。
马秀挑挑眉,接过茶杯有点儿不理解:“你一个大家公子,为什么要来帮我做这种事?”
“先生怎么看出来的?”
“面貌,行为举止,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你不怕染上鼠疫?”
“有先生遮风挡雨,我又担心什么?只是辛苦先生。”
朱标自顾自倒了杯茶,轻抿一口,目光澄澈:“城中大难,先生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
“你能别这么文绉绉吗?我听着别扭。”
马秀打断他的话,冲着他端茶杯的动作挑眉:“老马也真是舍得,让你过来盯着我。”
“老马?谁?”
“你爹。”
马秀翻个白眼,没好气道:“你来的时候我就认出你了,你长得跟他八分相似,行为举止虽然不同,但命令别人时的样子,还有一些行为几乎一模一样。”
一句话把朱标说的一愣,但又想起父皇喜欢微服私访,再加上常升说过父皇见过马秀,于是摇头轻笑:“家父也是担心,说起来,马郎中孤身来京,家中妻儿为何不一同……”
“打住,你打哪儿看出来我成婚了?我还打光棍儿呢!”
“甚好!”
“肾好不好的,不是你自己说了算,不过我看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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