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恨,还是谢?她若是谢,你一道圣旨下去,她不情愿也会找你说说,她要是恨,你这一道圣旨下去,不是逼着人家答应吗?你倒是有了脸,可她这辈子都得拴在那儿,徐达这后半辈子心里也会……”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咱这不也是在想办法解决嘛。”
一听马皇后絮叨起来,朱元璋满脸不乐意。
他是发自内心的觉得马秀还不错,娶了妙锦是一举两得,留得住马秀,还能让老徐家多个好女婿,这下可好,马皇后三两句话把他说的里外不是人。
啪嗒,啪嗒。
朱元璋抿着茶,手指一个劲儿轻轻叩击桌子,一会儿看看外面,一会儿扭头环顾殿内。
马皇后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笑道:“实在担心,就过去看看吧,可我得劝你别去,鼠疫本就厉害。”
“咱明白,咱就是操心小郎中……”
朱元璋嘀咕两句,起身又坐下,最终还是起身:“咱出去遛遛,咱总觉得眼皮子跳的慌。”
马皇后轻笑,并未戳破他的死要面子,自顾自的缝制一个小巧精致的荷包。
……
“皇上,此前已经设立十三处隔离点,太医院的郎中尽数被调配,人数不够,还专程从其他地方请来一些郎中协助。”
“太子殿下从昨日到今天没有合眼,视察所有隔离点之后,一直跟马郎中待在一起,那小郎中也在。”
空荡的街道,戴思恭神色疲惫的走在前方带路,边走边说这一天的京城变化:“马郎中的方式有效,但需要强权去镇压,若非太子殿下一夜不眠,亲自押送药材,四处游说百姓,只怕已经生了乱子。”
此话一出,朱元璋的脚下一顿,拧眉打量戴思恭:“你对马秀很满意?”
戴思恭低垂着脑袋,语调诚恳:“其医术仿佛将先辈之精髓凝练而来,看法与眼界也远超微臣的预料,并且,他所想的策略及所用的一些简略器具,也都能彰显其智慧。”
说罢,他见朱元璋不吭声,拱手行礼后抬头瞄了一眼朱元璋。
君臣二人目光相撞,朱元璋微微一笑:“强权之下,也需要人统筹大局,你对马秀的看法,咱记在心里了。”
他听得懂朱元璋的画外音,但同样懂得马秀在皇上心中的分量,皇上不是非马秀不可,但眼下这局面,马秀就是重中之重,皇上却不能明说,那就只有他来作为推举马秀的人。
街角的寒风卷着枯叶掠过,朱元璋不再多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