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零五人,轻伤不计其数。警察和民兵伤亡尤其严重,他们缺乏正规训练,但作战很勇敢。”
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在小学对面的街角,一座三层水泥建筑的外墙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从地面一直延伸到三楼窗口,像是有人用巨型的钉枪在墙上疯狂射击过。窗户的玻璃全碎了,窗框扭曲变形,几片破布在窗洞中随风飘荡。
“这是李思华狙击小组据守的钟楼。”罗阿福指向远处一座五层建筑,“他们在那里封锁了三道街巷,美军用缴获的56半跟他们打了整整一个下午,没前进一步。”
钟楼的尖顶已经不见了,顶层的外墙坍塌了半边,但主体结构依然挺立。从远处看,塔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弹痕,最高处的射击孔边缘能看到烟熏火燎的痕迹。
转过街角,众人来到了响水巷。这条不足两米宽的窄巷在战斗中几乎被完全摧毁;两侧的围墙多处坍塌,巷子地面铺满了砖块和木料。几处墙壁上还留着临时凿出的射击孔,孔洞边缘粗糙,像是用铁钎和锤子仓促开凿的。
“这里的战斗最惨烈。”罗耀华的声音有些沙哑,“三十多个民兵,大多是这条巷子的居民,用土枪、梭镖、***,全歼了荷兰人一个小队。”
巷子深处,几处焦黑的痕迹显示那里曾发生过剧烈燃烧。空气中仍然能闻到淡淡的汽油味和焦糊味。一面倒塌的墙下,压着一柄已经变形的砍刀,刀刃上锈迹和暗红色的污迹混杂在一起。
李鸿章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柄刀:“这是……土制武器?”
“嗯。”罗耀华点头,“很多居民没有枪,就用家里的柴刀、砍刀,甚至削尖的竹竿。有个七十多岁的老先生,用他祖传的关刀捅死了两个荷兰兵。”
一行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远处传来的敲击声和说话声:那是战俘们在士兵看押下清理废墟的声音。
沿着主街继续向北,众人来到了港口区。这里的破坏相对较轻,但码头上仍能看到炮弹留下的痕迹。一艘小型货轮斜躺在泊位上,船体被开了个大洞,船舱里灌满了浑浊的河水。仓库区的几栋建筑被炮弹击中,屋顶坍塌,墙上裂开巨大的缝隙。
“联军的佯攻主要集中在这里。”罗阿福解释道,“他们摆了三十门炮,做出要强攻港口的架势,把我们主力调了过来。”
周凯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海岸线:“纳尔逊这个老狐狸,战术上还是有一套的。”
“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