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船体被整个掀起,在空中倾覆了九十度,然后重重地拍在海面上,龙骨朝天。
十几名水兵被抛入海中,在漂浮的杂物和燃油间挣扎呼救。
旗舰“维多利亚女王号”的舰桥上,詹姆斯·布雷默少将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哐当”一声掉在甲板上。
他看见了那四根“打海鸥的铁管”炮口一闪而逝的火光。他听见了远比自己舰炮齐射更沉闷、却似乎更具威力的爆炸声。他看见了“信风号”被一个浪头就轻易掀翻。
“那……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他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没有时间给他思考。
仅仅几十秒后,第二轮炮击接踵而至。经过前线观测哨通过野战电话传回的快速修正,这次炮弹的落点明显精准了许多。
一枚122毫米高爆榴弹,带着死神的尖啸,精准地砸在了一艘普鲁士王国的武装商船“汉诺威商人号”的甲板中部。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下一秒——
“轰隆!!!!”
剧烈的爆炸直接将“汉诺威商人号”的中央上层建筑炸上了天。木屑、帆布、破碎的索具和人体残骸混合着橘红色的火球向四周飞溅。甲板上被炸开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火焰和浓烟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幸存的船员发出骇人的惨叫,争先恐后地跳入冰冷的海水,试图逃离这艘正在迅速变成地狱的船只。
“炮击!我们正在遭受炮击!来自岸上!”副官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喊道。
布雷默猛地回过神。燃烧的普鲁士船、倒扣的通讯艇、海面上挣扎的人影……这一切都清晰地指向一个事实:那些被他嘲笑为滑稽摆设的铁管子,是真正的、可怕的武器,而且射程远得超乎想象!
恐惧瞬间被一种被愚弄的暴怒取代。“命令舰队!”他几乎是咆哮着喊出,“向前!靠近海岸!用我们的炮火,把那些该死的炮台给我轰成废墟!”
命令通过旗语兵急促地打出。
然而,在十九世纪中叶,尚未有统一的航海信号规范。英国和荷兰的舰长看懂了进攻的旗语,尽管心中充满恐惧,但长期的军事素养和对命令的服从,让他们本能地开始调整风帆,试图向海岸方向冲去,抢占有利射击阵位。
但其他国家,尤其是那些临时拼凑、各怀鬼胎的普鲁士、西班牙、比利时、美国乃至俄国船只的指挥官们却懵了。那旗语是什么意思?进攻?还是撤退预警?还是让我们散开?
当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