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模糊不清。
炮火开始向城内延伸射击。
一声嘹亮的冲锋号撕裂战场。
“冲啊——”
第一波三个连的战士跃出阵地,如蓝色潮水涌过浮桥。他们三人一组,呈战术队形快速通过斜坡,机枪手在豁口两侧建立火力点,子弹如暴雨般压制城头任何可能的抵抗。由于进攻来自守军意想不到的角度,城墙上那些指向城外的火炮全部成了摆设。对面棱角上的荷兰炮手还没来得及调整射界,就被更猛烈的炮火覆盖。偶尔有一两发炮弹盲射而出,不知飞向何处。
很快,城堡所有火炮彻底哑火,不是炮身被毁,就是炮手阵亡。
上午九时十七分,第一面红旗插上城墙豁口。
接下来的战斗转入残酷的城墙清扫。
战士们以班为单位沿城墙推进,突击步枪与轻机枪在前开路,半自动步枪手在后提供精确火力支援。城墙宽仅四米,两侧是高耸的垛口,形成了一条死亡长廊。
阿拉罕所在的班负责清扫西段城墙。这个土著少年如今已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他紧贴内侧墙壁前进,枪口随着视线快速移动。在一个垛口拐角处,他突然停下,举手示意。
后方战友立即警戒。
阿拉罕侧身探头,瞬间缩回——几乎同时,一发子弹擦着他钢盔飞过,在身后砖墙上留下白痕。他打了个手势,两名战友从两侧包抄,自己则取出枚手榴弹,拉弦延迟两秒后抛过垛口。
爆炸声与惨叫同时响起。
当他们冲过去时,看见三名荷兰士兵倒在血泊中,其中一人还未断气,手指颤抖着伸向掉在一旁的燧发枪。阿拉罕补上一枪,结束了对方的痛苦。
这样的场景在城墙各处上演。躲过炮击的守军利用垛口、炮位、箭塔负隅顽抗,但面对自动火力的绝对优势,抵抗大多持续不过数分钟。偶尔有冷枪击伤冲锋在前的战士,立即会遭到精准反击。
下午一时许,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逐段争夺,棱堡五面城墙全部易主。
罗伯特寄予厚望的坚固堡垒,在四小时内变成了囚禁他自己和一万多同胞的钢铁牢笼。站在主城门楼上的周凯用望远镜观察城内,只见街道空荡,窗户紧闭,一种不祥的寂静笼罩着这座殖民堡垒。
“通知各部,”他放下望远镜,“巩固城墙防线,暂缓向城内推进。”
经验告诉他,最艰难的战斗可能才刚刚开始。
周凯的预感很快应验。
第一支试探性进入城区的连队在二十分钟后狼狈撤回,抬出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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