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觉得陆勋之这么装呢?
明明是他叫人进来收拾她,却在事后装好人。
看守说:“她在看守所里跟人起口角,对方伤得更重,手指差点咬断了。”
陆勋之根本不关心对方伤成什么样,他仔细给宁穗检查,发现她只是脸上有一点指印,才松了一口气。
他随口交代了跟他一起来的律师,拉着宁穗便出了看守所。
上了车,坐在前排的唐桓就一直侧目盯着她。
好像生怕她再对陆勋之做什么。
宁穗冷哼一声,根本不在意,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昨晚上她不好过,她现在只想休息。
唐桓却一愣,宁穗好像真的变了很多。
陆勋之瞥了一眼唐桓,按起挡板。
封闭的空间里,他能闻到宁穗身上沾染的微微霉味。
她一向都很爱干净,明明今天穿得很漂亮,可衣服已经满是脏污。
“为什么要刺我?”陆勋之声音干哑,似是还不能真正理解这件事,为什么发生。
“因为你该死。”宁穗的声音冰冷至极。
陆勋之气的眼尾猩红,抬手捶在车门上,“我踏马的到底做了什么,我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