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
唐桓第一时间发现他醒过来,赶紧上前,用棉签沾了水,擦他干裂的嘴唇。
“陆总,有哪里不舒服?医生马上过来。”
陆勋之很轻微地摇头,张了张嘴,声音有气无力,“宁穗呢?”
唐桓愣了一下,随即生气地说:“不肯认错,还……还咒您。”让他去死。
陆勋之眼底闪过痛意,眼前都是宁穗当时看自己的表情。
但他还是不甘心,“她亲口跟你说的?”
唐桓摇头,“不是,是律师去见她时,她说的。”
“什么律师?”陆勋之愣住,他挣扎地起身,声音狠厉,“你把她怎么了?”
唐桓懵了,“不是您说要抓她回来?我就报警——”抓她了。
后边的话他没说出来。
因为陆勋之的脸色明显阴沉下来,显然是对他的做法不满意。
完蛋了,他会错意了。
陆勋之气急,猛地咳嗽起来,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语气更虚了几分,“我说让你带她回来,不是抓。算了,人在哪儿,现在带我去。”
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唐桓也慌了,宁穗已经在看守所关了二十个小时了。
“对不起,陆总,都怪我。我马上去接太太回来。”
陆勋之已经挪到床边,“不用,我自己去。”
可他刚要起身,疼得他又跌坐回去,大口大口喘气,明显疼得动不了。
唐桓心疼坏了,“太太都这么对您了,您还管她做什么?”
陆勋之一记眼刀投过来,唐桓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知道您不爱听,但是也不能总是这么惯着太太,也该让她受点教训。”
陆勋之脸色沉下来,“你去帮我办件事。”
……
“宁穗,有人来保释。”
靠在墙角的宁穗颤了颤。
这一晚上她几乎冻僵,快到天亮的时候,才勉强睡了一会儿。
再后来,她浑身一会儿冷一会儿人,人迷迷糊糊的,头沉得要命。
听到有人叫她,第一时间没有反应,等到那人走到她面前,晃了晃她,她才慢半拍地醒过来。
“起来吧,可以走了。”
宁穗脸色铁青,看上去很不好,她缓慢起身,拖着步子出去。
看到陆勋之的时候,她脸色一沉,转身折回,手腕被人拉住。
陆勋之还有些虚弱手上力气不大。
宁穗也像是踩着棉花,想挣脱也没力气。
陆勋之将她捞到跟前,视线落在她的脸颊上,瞬间黑了脸。
皙白的脸上明显有几个指印,“这是谁打的?”
宁穗嘲讽冷笑,以前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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