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力。
杨怀澂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起这个,有些局促地低下头。
杨安平声音压低了些,说出了指导员在内部会议上曾给予的高度评价:
“指导员说,您这份心算的才能,放在这里记记账、教教孩子,太可惜了。我们的队伍,正需要您这样的‘千里眼’和‘顺风耳’。”
杨怀澂微怔,看向杨安平,有些狐疑。
指导员真有这么看重她?可他言语里分明没强迫过她。
杨安平与她深深对视,语气加重,带着一种深切的期望:
“我们真的希望您能站出来,发挥您的作用。用您的方式战斗,让我们的队伍看得更远,听得更清。”
说完这句,他的目光似乎透过杨怀澂,看到了某些逝去的人和事:“这也算是…为…为老爷,为所有死难的乡亲们,报仇。”
他的声音低沉,眼神却更显坚定。那股深藏心底的憾恨,都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这番话,由他这个曾经的“家仆”、如今的革命战士、与杨怀澂有着共同记忆和伤痛的人说出来,比之前任何人的言语都更容易让她接受。
杨怀澂看着杨安平眼中真诚无比的光,低声喃喃:
“嗯…你们的话,我都记住了。我会…好好想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