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优解’,只能做到‘不最坏’的那个选项。”
周志在一旁听着,这次没再插话,只是撇了撇嘴,心里暗道:
还是杨医生说话在理!尽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药使?
杨怀潋看着郑明辉脸上的不甘和失落,语气缓和了些,带着引导:
“你对前沿理论的关注,是非常宝贵的经验。也许,你可以将你的知识和精力,更多地投入到进一步优化流程上。
如何在我们现有的条件下,确保安全性达到极致?或者更详细地记录每一次输血的后续反应,为未来积累我们国人自己的数据?”
她眼神诚恳:
“我希望郑医生在我们这学习的时间里,不仅能学到这些应急流程。
更能亲身体会到,在战地医疗环境下,一个医生,除了专业知识,还需要具备什么样的能力。”
郑明辉脸微红。他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语气还有些闷:
“我明白了。是…是我想得太理想化了。您说得对,立足现实,做好当下更重要。我会把注意力放在优化现有流程上。”
不过他虽然认同了杨怀潋的现实考量,但眉宇间那点因理论受挫而产生的疙瘩,一时半会儿还难以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