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认为是恐惧的存在。
这脆弱的样子让沈枝心疼，她抱住他的腰肢，“没关系呀，我喜欢你。”
她心里想着：天呐，潘尼居然是一个小苦瓜。她更喜欢了。
潘尼的下巴抵住她的肩，冷峻的脸上勾起诡异的笑容，舌头舔过唇角，品尝方才得到的美味。
这些能量，远远不够啊。
这场约会并没有持续太久，沈枝要在三个小时内回去，不然她的父母会担心。
何况小镇的警局还规定了宵禁时间，晚上七点。
据说是因为孩童失踪的案件逐渐出现，小镇里还有些传闻，不过沈枝没有了解太多。
毕竟她和父母上一年才搬到这里。
时间一到，两人依依不舍。
他们之前在信中，聊的都是“情话”，以至于沈枝并不知道潘尼怀斯的具体情况。
比如家庭住址、家里有几口人，甚至连他的年龄都不知道。
在她看来，潘尼怀斯也不知道关于她的具体信息。
她暂时也没有把全部信息告诉他的打算，自然不会暴露住址。
依然是约定见面的那个便利店，沈枝与潘尼怀斯告别。
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沈枝才松口气，准备回家。
这时已经不再下雨了，沈枝走在刚才走过的路上，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小男孩。
他好似是出来拿纸船，径直地往下水道口的方向走。
沈枝止住脚步，看着下水道口上面的纸船。
她是把纸船放在哪里吗？
不是吧……
一阵风吹过，纸船飘到马路上，水流带着它进入下水道口。
沈枝感觉到不对劲，连忙跑过去，那名小男孩已经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小弟弟，你的家人呢？”马上就到宵禁时间了，怎么还不回去。
乔治听到她的话，从刚才的恐惧中回神，再次往下水道口看，小丑已经不在了。
他嘴唇颤抖，从地上起身：“姐、姐姐，刚才这里有一个小丑，他把我的纸船拿走了。”
“还有刚才的那个哥哥，我也在他身上看到小丑了！”
六七岁的男孩话语混乱，沈枝听得一头雾水。
哪里来的小丑？
是她想的那种戏剧团的小丑吗？
他是在开玩笑的吗，还是出现幻觉了？沈枝瞥一眼下水道口，黑漆漆的，但可以大致看清、里面没有人。
也不能有人。
小男孩的恐惧也不像假的，沈枝真的想不明白。
“乔治！”从远处传来一道呼喊声。
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男生跑过来，焦急地拉住乔治。
乔治心头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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