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沈枝立刻把手缩回来。他、他怎么可以舔呢？
“呵…”潘尼怀斯嘴唇一勾，冷峻又邪魅。
“枝枝想去哪里逛？”
他刚苏醒一段时间，身体还处于虚无的阶段，耗费巨大的能量，才幻化为了实体。
今天，潘尼怀斯必须趁着和枝枝约会，偷食孩童的恐惧，才能换取更多的力量、维持这副模样。
他蛊惑着沈枝，与她十指紧扣，呼吸也扑打在她的脸上。
沈枝又害羞了：“哪里都可以。”
其实潘尼怀斯早已找好目标。
他撑起黑伞，搂住沈枝的肩膀，让她完全靠在自己怀中，避免雨水溅到她的身上。
空荡的马路上，唯有两人在伞下并肩而行。
“小船，我的小船。”
一个六七岁的男孩穿着雨衣雨靴，在满是雨水的马路旁追逐一个纸船。
纸船顺着雨水，碰到潘尼怀斯的鞋子。
他搂着沈枝，弯腰捡起被雨水淋湿的纸船。
乔治跑到两人身前，抬头看着他们的脸庞，眼睛发光。
这两个哥哥姐姐，长得好漂亮啊。
“小弟弟？”沈枝见他明显的呆愣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乔治脸突然涨红，“姐、姐姐，我来拿我的纸船。”
一旁的潘尼怀斯瞥见他这副德行，眸中多了一丝阴翳，但嘴角依旧是上扬的。
背微微弯着，把纸船递到他面前，看似温柔的提醒他：“下次要拿好。”
他的温柔仅仅存在于沈枝眼中。
而此刻乔治所看见的，是眼前帅气的哥哥，突然变成了恐怖小丑。
面部覆盖惨白的油彩，红色笑容被故意画成开裂般地弧度，咧至耳根，露出尖锐的牙齿。
头上是蓬松的橘红色假发，身上穿着复古的小丑装戏服。
那双能穿透人心的邪恶眼眸，紧紧盯着乔治。
他一手挥掉潘尼怀斯手中的纸船，身体跌倒、屁股落在雨水中：“啊！”
是…是地下室的那个小丑鬼。
沈枝眉头微皱，对身边笑容僵在脸上的潘尼问道：
“他这是怎么了？”
潘尼再次把纸船捡起来，眼眸低垂：“可能是讨厌我吧。”
在乔治的视线内，小丑脸上的笑容裂开，猛地扑向他。
乔治哪里顾得上哥哥给他做的纸船，连滚带爬的、边哭边跑。
沈枝搞不懂那个孩子为什么害怕她的亲亲男友，夺回潘尼手中的纸船，把它放在路旁。
“他肯定是在捉弄你。”她语气坚定。
潘尼露出一抹苦笑，“可能是吧，毕竟我一直不被孩子们喜欢。”
他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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