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旦夕之间,若不能尽快解决,你父亲也会受到牵连,难道你也眼睁睁看着不管吗?”
“祖父,我只是深宅后院的一个还未及笄的少女而已,祖父想要我怎么管,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管!大伯父做的事,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祖父身为当朝丞相都解决不了的事情,阿慈又能有什么办法?祖父与其在这里质问我,不如让大伯父向君上认错,以求陛下宽宏。或者学沈家一样,将功补过!”李殊慈语气依然柔软平和,没有丝毫对抗的意思,可李煜却听得无比刺耳!
李煜隐忍着怒气,她说的没错,不管是不是她从中作梗,现在来质问她都没有用,深深的看了李殊慈一眼,一甩袖子大步离去……李殊乔一个人站在角落盯着拂风苑,她发髻低垂的盘在脑后,只是细细看去,颜色却有些杂乱,那是周氏叫人给她做的假发。看着李煜从李殊慈的院子里走出来,李姝乔面部狰狞扭曲,狠狠瞪着,指节捏的咯咯作响。
雪心和蓝心看着祖孙对峙的一幕,惊得后背冷汗直流,雪心道:“姑娘,您这么对老爷,岂不是再无缓和的余地?”
李殊慈叹了一口气,“有些东西,一旦出现了裂纹,就再也没有办法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