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离了所有人的想象。连日大雪,京地五都还好,但其他州郡已经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灾情和难民。
李殊慈望着窗外的鹅毛大雪,这场天灾早在她的预料之中,前世王皇后殡天之后,便是一场雪患,只不过那时没人拿这件事做文章罢了。如今,百姓们怨声载道,都道是李唯承不敬苍天,为了一己私欲触怒神灵,以至天降灾祸!甚至有人堵在官衙门前,鼓动处死李唯承以平息神灵之怒。更有甚者,在李府门墙之上泼粪辱骂。
煦文帝已经从王皇后的死中缓过劲儿来,将李煜当朝骂的狗血淋头。李煜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进了李殊慈的院子,他之前就隐隐知道沈家暗中操纵一些事情为怡妃造势,认为李唯承不过是碰巧入局,若是能借此得到一二好处,也未尝不可。因此他并没有阻拦,相反,他还主动推动了此事的发展。可万万想不到,事情居然到了如此地步!现在缓过神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而对沈家和大房最有敌意的人就是这个如今目无亲情,胆大包天的的丫头!
李煜的目光落在手持绣棚的李殊慈身上,不由怒道:“李家已经大难临头,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绣花!”
李殊慈面容平静无波,她已经失望过了,所以现在她不会因此而软弱心痛:“祖父,您说什么?阿慈不明白。阿慈不过是小小女子,不在后宅做女红,又去做什么呢?”
李煜现在恨透了李殊慈这种毫无动容的样子,“你大伯父如今还在大理寺,周氏身在病榻,乔儿也已经变成那副样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过是一点小事,你就要将自己的亲人仇恨道如此地步吗?!”
李殊慈冷笑:“一点小事?祖父说的是哪件小事?是大伯母联合沈家陷害我母亲这件事吗?还是李殊乔买通丫头毒害我岫弟这件事?或者是暗中命人谋害祖母这件事?又或者说,是李殊乔将我掳劫荒野,坏我名声这件事?”
李煜眼中闪过一丝尴尬,这些事他自然知道,却怎么也不可能向李殊慈低头:“阿慈,你到底是不是李家人!这么多年我对你的疼爱你都忘了吗!李家的荣辱与你没有关系吗?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她当然在乎过,可换来的是什么呢?李殊慈嘴角挑起一丝笑容:“那么祖父想要阿慈怎么报答您?”
李煜面对这李殊慈干净纯澈的目光,一时哑然,“阿慈,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李家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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