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了。十五年前,坠江身亡,定性为自杀。”老胡调出档案照片,“当时他是临渊岛一家民宿老板,也是最早一批在岛上开发旅游的人之一。皮磊在日记里写,李文轩死前曾联系他,说‘知道皮嘉俊在哪,但不敢说’。”
所有线索开始汇聚,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
“刘昌润呢?”我想起那个眼神清澈得可怕的“傻子”。
“拘留中,但什么都不说,只是重复‘我妈妈在等我’。”老胡摇头,“他母亲昨天突发心脏病,送医抢救,现在还在ICU。”
手机震动,一条陌生信息:“想见贝贝,一个人来临渊岛码头旧仓库。别告诉警察,除非你想见尸体。”
附带的照片里,贝贝蜷缩在角落,眼睛红肿,但看起来没有受伤。
“他们知道我在查。”我攥紧手机。
“这是陷阱。”老胡盯着照片,“但他们为什么要引你去临渊岛?”
我想起皮磊书房里那些关于临渊岛的资料,想起李文轩的坠江,想起父亲遇害现场的血莲花图案——临渊岛的特产正是红莲。
“因为那里是终点。”我说,“所有线索都指向那里。”
临渊岛的旧码头弥漫着海腥味和铁锈味。仓库大门虚掩,里面没有灯,只有从破损屋顶漏下的惨白月光。
“路叔叔?”贝贝的声音从深处传来,带着哭腔。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绕到仓库侧面。破窗后,能看到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渔网和木箱。贝贝被绑在中间的椅子上,旁边站着一个人——张云浩。
他手里没有武器,只是静静地看着贝贝。
“我没想到你会来这么快。”张云浩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我推门进去:“吕月呢?”
“她不该卷进来。”张云浩苦笑,“我让她走了,坐今早的船离开。她说她对不起贝贝,但更怕死。”
“你为什么留下?”
“因为有些事必须了结。”他松开贝贝的绳子,男孩跑向我,紧紧抱住我的腿。“李文轩是我舅舅。”
月光照亮他半边脸,我这才注意到,他的眉眼和《恶棍列传》扉页上那个名字的主人确有几分相似。
“十五年前,舅舅发现了祝淑玲、张永望那些人在岛上的秘密——他们以开发旅游为名,买下大片土地,实际是在寻找适合举行仪式的地点。‘血莲花’需要特定的地质条件,临渊岛的红莲湿地正好符合。”
张云浩从口袋里掏出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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