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居然才见一面吗?”
“郑梦琪很抗拒见我,之前的律师她也不见,轮到我的时候估计法院也受不了了,强制见的面。原本我是根据案件资料做了一些功课,尽量争取不死刑。我当时觉得自己想得很全面,比如申请精神鉴定啊,说服检方她是一个具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患者之类的。结果我去了才发现检方把这个工作已经做完了,估计是他们自己也觉得这女人太不正常了,结果鉴定的结果显示她再正常不过。所以我就跟她聊了聊其他的,可能是因为我年轻,让她觉得我和那些老头不太一样,还能听我说几句话,我说这么继续下去也不是个事,早点判了算了,即便是拒绝了我,法院还得派其他人来,没必要这样僵持,给检方和法院留下不好的印象对她也不好。我说就我所知道的,检方的倾向也是慎杀,因为认罪态度良好,又是激情杀人。她听进去了。于是我就这样代理她的案子出了一次庭。”
“她在法庭上表现如何?”
“怎么说呢?她一直很安静,认罪很快,当时她的一个表妹还有表妹的妈妈给她出具了谅解书,说来说去这就是一个家庭内部的悲剧,检方觉得没有达到严重危害社会,她又一直表现很好,当庭就判死缓了。”
“你对这个案子的真实看法是什么?”我问。
“我吗?主观来说就是觉得很奇怪,尤其是往后好几年,我代理的案子多起来了,就时不时会回想起这个人。”他说起郑梦琪时,还是会面露困惑的神情,“一般的犯罪嫌疑人都会找很多借口试图辩解,尽量轻判。但她对此毫不在意,一直强调自己有罪。”
“你对她本人的看法呢?”
“我觉得她有精神病。”
“但司法鉴定……”
“仅仅是因为觉得妈妈太吵,就杀了妈妈和妹妹,这还不够?我其实对司法鉴定一直持有怀疑的态度。”
“如果她真是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患者,这么些年应该是有症状显现才对吧?”
“那可不好说,监狱这种地方,什么人进去了都会变乖。也有可能她的症状只会对家里人发作,发作完了也就正常了。说不准,精神医学又不是很精确的的科学。”他耸耸肩,“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心智正常的人不可能把自己的妈妈和妹妹用斧头砍死。你有去采访过当年负责办案的警察吗?采访过你就会知道,她用斧头砍自己妈妈的时候,她妈妈还没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