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桌子还没收拾好,我还是自己进吧台倒酒,找了一处沙发坐上去。
“到底怎么了?”
“那个人又出现了。”我有气无力,刚刚的奔跑太急,身体一时间没适应过来,“就是前几天撬我家门的人。”
“跑了?”
“那可不。”
“报警吗?”
“不报了,肯定是宋学淼,宋瑜的死跟他一定有关系。他妈妈手里攥的那粒扣子,说不定就是宋学淼衣服上掉下来的,她不是重男轻女吗?这很符合她的性格,包庇自己儿子做过的坏事,结果受刺激疯掉了。”
“不报警你打算怎么办?你再查下去我怕你有危险。”妙言担忧道,“我可不想哪天你被人从后面捅几刀。”
“他不敢,他要是敢动我,早就下手了,尽挑我不在的时候来,我怕他干什么?再说我觉得他应该没有胆量杀人,我倾向于他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害怕被发现。现在麻烦的就是上次我跟他闹到派出所,搞得我很被动。”
“那怎么办?你也拿不出证据对吧?”
“是啊,即便是找到纽扣也无能为力,没有完整的证据链只会让我自己难堪。”
“把酒喝了回家吧,”妙言说,“哎算了,你也别回家了,怪吓人的,最近就住我这?”
“我不住,万一他来你家搞事情怎么办?我最近就住家里。”
“犟得很。”
她起身去收拾客人留下的残局,我则瘫在沙发上想后面该怎么办。
我喝到凌晨两点回家,这次不太一样,门锁没坏,我把门关上并反锁了两道,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毕竟对方是开锁高手,真要趁我睡觉的时候进来,反锁好像用处不大。
不过这一次事件倒是给我提了个醒,宋学淼在哪儿学的开锁?他一个基金公司的经理怎么会这门手艺?
而且刚刚我觉得眼熟并没有联想到宋学淼,难道这事还有同伙?为了一个社会关系单纯的研究生,值得吗?
或许宋瑜女朋友那条线还是值得深入查查,她应该能知道一些别人无法知道的事情。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打算去Y区拜访宋瑜的叔叔。这也是昨晚从老胡那里拿到的线索。我跟他说起目前我的遭遇,他觉得这个事情有些蹊跷,自然也愿意多帮帮忙。
她的叔叔宋康早些年并未来严岭市区安家,这两年做生意有些起色,业务中心在市区,也就从W县搬了过来。他独居,儿女在国外,档案里没写他是离异还是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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