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但我不好说什么,毕竟他也是在陈述一种事实。疯了的人说的话怎么能当真?
“如你所说,宋瑜的每次变遭都和她妈妈脱不了干系,那她一直对女儿带有愧疚,觉得自己女儿没有死也是人之常情,只是你说的话有些抽象,我只是纳闷,为何亲生母亲每次出现都会让宋瑜那么难受。”
“这是你要查的事情,大侦探。”
我摇摇头说:“不要叫侦探,叫我小路就行。”
去刑警队的路上,我反复想着陈友说的那些话,总觉得关于宋瑜自杀事件拼图里少了点东西,但我目前喝得有些晕,脑子转不过来。
队里的格局我实在太清楚不过,同事们还是那些,好几年了也没什么大的变化,偶尔有些新面孔,过阵子又不见了,当然那也不关我的事。我在这里畅通无阻,得益于这几年我阴差阳错下帮助他们破了几起大案,却不抢功劳。
只是他们不明白,我要的不是这些身外物,我破的案子越多,他们就越对我不够警惕,那我迟早有天能够接触到我爸的那份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