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学贷款,没有还清就领不了毕业证,她认为自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无法找到理想的工作,就陷入了一种恶性循环的坏情绪之中。
“其实我并不觉得是毕业证的问题,学校也有其他申请了助学贷款的同学,他们或许受到了一些影响,但最起码工作是有保证的。”
“你觉得是她自身性格问题?”
“对,自从她妈妈出现,她就出问题了,之前我提到过的。一开始我会对她提供一些经济上的帮衬,时间久了她不太乐意,她很要强,我的工资也没有很高,为此我们吵过很多次架,有一次我指出了她性格上的问题,高不成低不就,为人孤僻,胆小,很多事都不敢尝试,她那天很生气地用水果刀割了自己,说我并不了解她在经历什么。但我问她,她却不愿意说,从她妈妈来了之后她就是这样,什么都不愿意说。”
陈友多次提到宋瑜的妈妈,这个行为很反常,不是陈友反常,就是宋瑜的妈妈反常。
两人的感情就这样摇摇欲坠地前行,宋瑜靠打零工还了助学贷款,拿到毕业证后没多久,宋瑜说自己考上了B大的法学系,为此她难得地高兴了很久,陈友也非常开心,即便知道这段感情即将面临异地的局面,但这些在宋瑜的成功面前变得不那么重要。
“她当初高考的梦想就是去法学系,但她妈妈不让,现在重新考上了,是她改变人生的重大机会,可没高兴多久,有天她很失落地告诉我她去不了,那天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跟我提过想死,我问她为什么不能去,她也没说。”
陈友喝了一口难喝的咖啡,皱皱眉说:“那时候我要是再细心一点,耐心一点,她或许就不会死了。现在说这种话像是某种免责借口,但当时我的工作刚刚起步,非常累。”
“这算不上什么免责,你无法通过结果来倒退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我宽慰道,“我猜是她妈妈的原因。”
“怎么说?”
“只是猜测,她的每一次变糟好像都和她妈妈有关系。不过目前从这个女人那里已经问不出结果了。”他想了想又接着说,“我出狱后去看过一次,托了好久的关系才让我见到,她已经彻底疯了,见面只有十来分钟,她只说了一句话:她女儿没有死,当初死的那个人是其他人。”
“其他人?”
“疯子的话也不用在意。”
陈友直接这样称呼过世女友的妈妈,让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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