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眼前的人看上去太过于脆弱,似乎没有人扶他一把,他马上就会跌倒。上一次他跌倒后是酒驾,造成一死一伤。
这一次呢?
老胡或许是有这方面的考虑,所以打算拉他一把,就像我父亲的案子,他也在尽力拉我一把。每个人的性格都是有缺陷的,他似乎缺得格外多。当然我和老胡并不需要为此负责,可对我而言很害怕路上再多几个冤魂。
“她以前难以启齿的事情,肯定不是叫人开心的事,或许你知道了会比现在更痛苦。”嘴上在劝,内心已经打定主意,如果他这次不退缩,我就答应帮忙。
“那也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得多。”
“好吧。”我把面前的酒一口喝完,“我试试看。”
陈友递出一张照片,他说这是他偷的,我觉得他没这个本事,应该是老胡塞给他的。一个女人以跪姿轻微悬空于地面,床单绑在盥洗台的水龙头那里。
“她是一个坚强的人,所以这张照片让我觉得她的死另有隐情,你知道为什么吗?”他问我。
“距离地面这么矮都能上吊自杀,要么她不是自杀,要么就是她的坚强是伪装的,不论是哪一点,你都需要知道背后的隐情,我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并解除你的疑惑。”
“嗯,我没找错人。”
陈友笑了,他这才开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咂咂嘴说:“那我们接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