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论,“你一走进来我就觉得眼熟,刚刚我想起来了,四年前我还在刑警队上班,辖区里有所大学在某天报案,说有个女孩在寝室自杀了。出警的民警是我大学同学,他在那个周末约我喝酒的时候说起过这件事。”
“他为什么会单独找你说?”陈友来了精神,好像虚弱的生命突然找到了某种支撑。
“不是因为自杀有什么疑点,而是因为你,因为你酒驾出事后,他也去过现场。”我说,“所以我对你有印象,那会儿我还看了新闻。”
“好吧……”
“人死不能复生,我也帮不了什么忙。她的妈妈当场精神失常,后来在路边被人发现送去了精神病院,她的室友也排除了嫌疑,因为有不在场证明,她死于机械性窒息,现场痕迹符合自杀特征,已经结案了。而你,由于伤心过度做了蠢事,也受到了应有的制裁,我不明白我能帮助你什么。”
“你认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他问。
“至少从执法人员的观点来看,肯定是结束了,没有后续调查的必要。而且如果死因存疑,公安那边就结不了案,执法机关对于命案的态度是值得你信任的。”
“但对于我来说没有结束。我还需要知道更多。”
“你还要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她什么要自杀,在和我恋爱的几年间,她总是太神秘。她的钱永远不够用,她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但永远去不了自己想要的公司,或报考的学校,她……”
“你等一下,是你跟她恋爱,这种事为什么是等她死了之后让我调查?”我诧异道。
“她守口如瓶,她总是说自己可以处理,我没想到是这种方式。她死后,她的妈妈疯了,他的弟弟拿了一笔赔偿,快速火化遗体后就消失了,他没有接受媒体的采访,所有了解她生活的口子都关闭了,然后我坐了4年牢,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我觉得开始新生活更重要。”我提出我的建议,“追忆这种过去没什么好处。”
“这个就更无从开始了。”陈友变得很沮丧,“我不知道如何开始追寻过去,更不知道如何开始面对未来,我只能站在原地,指望有人拉我一把。”
“你觉得我可以?”
“胡……”
“胡砚楠。”我再次提醒他。
“对,胡砚楠说你可以。”
这个老胡在搞什么?让我去调查早就结案的案子,不是给我难堪吗?我又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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