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非常清醒!”我立正,敬礼,然后把配枪放在他的桌子上,“我不干了。”
大队长摆摆手,我转身就走。他咳嗽了一声,像是在挽留,但我去意已决,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来查这个案子。
这一查就是两年。
严格说来,这是堕落的两年,两年里我每天都很困惑,一件杀人案再怎么离奇和难办,总是能找到突破口的,仇杀这条路子我觉得没走错,但奈何我始终无法接触卷宗,没有更多资料,一切猜测和调查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这两年来胡砚楠帮过我不少,他害怕我沉浸在这个案子里迟早会发疯,偶尔会介绍点客户给我,主要是帮忙调查一些不太被重视而被搁置的案件。
比如失踪。
这年头每天都有无数人走失,虽然利用无人机、监控等手段大部分人都能找得回来,但总有那么些离奇的案子,耗费了太多警力还是一无所获后,慢慢就会变成一摞纸在档案室吃灰。
有的家属着急,胡砚楠就会推荐他们找我,因为当年经我手的失踪案破获率高达99.8%。
奇奇怪怪的人和事见多了,也就没有刚离开警队时那么钻牛角尖。直到某天,胡砚楠神神秘秘地带着一张照片来见我,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家。照片是裁剪过的,应该是害怕我看到亲人的尸体情绪失控。
照片里的地板上有一朵用血画的花,形似莲花,这图案虽让人摸不着头脑,但也确实不像是寻仇的人会干的事。
胡砚楠郑重地告诉我,仇杀这条路肯定走不通。
“甚至有点邪门。”他说,“因为最近又有一起类似的案件。”
“类似?”
“对,凶手在现场画了和你爸被杀现场一模一样的花。”
“卷宗呢?”
“并案了,在杨斌手上,这案子他捂得可紧了,我根本看不到,就这张照片都是我费了劲才弄到的。”
根据老胡提供的线索,我更换方向又查了一年,依旧一无所获,那朵血莲花也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