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杀人案,一中年男子家中遇害……”我看了一眼就发现不对劲,“这不是我家?”
“死的这人是谁?”
大队长摇摇头。
胡砚楠过来带我去停尸房认了尸,不需要看法医报告,我看到他身上的伤痕就大概知道死于失血性休克。
警队规矩,我不能亲自调查这起案子。但接手这个案子的同事杨斌,在我看来就是一个草包,从我进队里开始,这人领功跑得最快,甩锅也快,能力没有,纯纯的混子。
这样的案子在他手里,我怕遗体十年都火化不了。
我瞒着队里私自开始调查,虽然看不到卷宗,但我看尸体的伤口觉着凶手与他有仇。他社会关系极其简单,没有这样的嫌疑人可查,我很自然地想到凶手很有可能是冲我来的。
我常年在外办案,没少得罪人,凶手或许是刑满释放人员,去我家的目的是找我麻烦。而我正好在外地出任务,凶手进屋惊动了父亲,于是发生惨剧。
我对此推测深信不疑,并开始利用职务之便调查经我之手进去又释放的人。我不断地以各种名义去找他们的麻烦,带不回队里,我就租了一间废弃的厂房,在那里搞了一个私人审讯室。
努力了很久,一点进展也没有。
那如果是寻仇的人,或许还会再来找我,于是我下班后开始频繁出入各种酒吧,喝醉了就往路边一躺,假装喝醉等着仇家自己找上门。
除了抓到一个小偷和一个真的拿着砍刀来寻仇的刑满释放人员,还是一无所获。
渐渐地,我喝酒不再是为了引蛇出洞,而是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酒鬼,嫌疑人都被我骚扰了一遍,那间废弃的厂房再次被荒废,我已经无人可审了。
没多久我私设审讯室的消息不胫而走,队里找我谈过几次话我也没放在心上。这次是大队长给我的最后通牒。
我知道他照顾我,没有追责。
“受害人是你爸,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不能胡来!如果有下次,你不仅这身警服穿不了,你还要穿囚服!”他拍拍桌子,严厉地说。
“这案子我绝不可能袖手旁观,”此时我已被情绪冲昏了头脑,“大不了这身警服我不穿了!”
“小路,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如果我爸的案子我都无法做点什么,我当这刑警有意义吗?”
大队长凑近我闻了闻。
“早上又喝了酒来的?”他说,“滚回去把酒醒了再来找我。”
“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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