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么?”吴老狗问黑瞎子。
黑瞎子咧嘴笑:“五爷您宅心仁厚,看不得有人为非作歹,在下愿意给五爷效劳,就是这个……”
他搓着手,一副为了钱啥都肯干的样子。
却在心里知道,这估计是张家的分支在闹事情,本家现在自顾不暇,族长换人后规矩严了,但这种旁支野狗,管不住,也管不过来。
他们不死心,还是想想复制张起灵。
“找到他们的窝点,救出还能救的孩子,剩下的处理干净。”吴老狗也不是爱多管闲事。
只是国家动荡,官方无主,最后的保障就是他们这些道上人。
不说国家兴亡的事,只拿一方土有一方的道道。
被人在自己地盘上这么胡来,吴老狗只说觉得丢脸,生气,要惩戒,便是出手的理由了。
而且是非常管用的理由。
黑瞎子问:“酬劳呢?”
吴老狗从书桌下拿出一个小木箱,打开。
里面是二十根金条,黄澄澄的,在灯光下晃眼。
“定金,事成之后,再加一倍。”吴老狗毫不怜惜地把金条推给黑瞎子。
黑瞎子看着金条,脑子里迅速算着这些钱能买多少药品,能资助多少学生,能帮多少人离开这个战火纷飞的国家。
“成交。”他说。
线索指向城西的一处废弃染坊。
黑瞎子蹲在染坊对面的屋顶上,看着那座黑沉沉的大院。
已经是子时,城里大部分地方都熄了灯,但染坊深处,隐约有光亮透出。
他换了身黑色的夜行衣。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能看到更多东西。
染坊墙头那些细如发丝的银线,是警报机关。
院子里那几个看似随意摆放的水缸,缸底藏着铃铛,碰一下就会响。
后院那口枯井旁,地面颜色有细微差别,下面是空的。
张家人设陷阱的手段是固定的,一板一眼。
黑瞎子从屋顶滑下,落地无声。
他避开银线,绕过水缸,贴着墙根摸到后院。
枯井旁的地板果然是活动的,他轻轻撬开,露出向下的石阶。
石阶很深,两侧墙壁潮湿,长着滑腻的青苔。
底下传来隐约的哭声,还有压抑的咳嗽声。
黑瞎子数着台阶。
四十九级后,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原本可能是染坊的储料窖,现在被改造成了实验室。
中央摆着几张石台,台上绑着孩子。
四周是铁笼,笼子里关着更多孩子,有的昏睡,有的睁着眼,眼神空洞。
六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忙碌。
他们从一个孩子身上抽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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