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瞎子没说话,转身给八爷倒了杯茶。
茶是劣质的茉莉花茶,但八爷捧着茶杯的手还在抖。
“您就不能硬气点?”黑瞎子说。
“硬气?”八爷苦笑。
“我要是硬气,早死八百回了,这世道,能活着就不错了。”
“晚上想吃啥?”黑瞎子问。
“随便,随便。”八爷喝了口茶,缓过神来。
“对了,吴家三爷下午让人捎话,说想请你过去一趟。”
吴老狗。
黑瞎子眼神闪了闪:“什么事?”
“没说。”八爷压低声音,“但我估摸着...跟最近城里失踪的那些孩子有关。”
长沙城最近不太平。
三个月里,丢了七个孩子,都是八到十二岁的男童。
警察厅查了,没线索。
街坊自己组织人找了,也没消息。
孩子就像蒸发了一样。
黑瞎子知道不是蒸发。
他见过其中一个孩子的尸体。
在城郊乱葬岗,浑身血液被抽干,胸口有个奇怪的烙印。
那烙印他在张家地牢里见过,是某种古老仪式的标记。
有人,在重复张家的实验。
“我去看看。”黑瞎子说。
吴老狗的宅子在城南,青砖灰瓦,门口两棵老槐树,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黑瞎子知道,这宅子底下有玄机。
吴家祖上靠盗墓发家,吴老狗这一代虽然洗白做了古玩生意,但老本行没丢。
开门的是个精瘦的伙计,看见黑瞎子,点点头:“五爷在书房等您。”
黑瞎子跟着伙计穿过天井。
天井里摆着几个大缸,缸里养着睡莲,几条红色的锦鲤在莲叶间游动。伙计在书房门前停下,敲了敲门。
“进来。”
吴老狗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线装书和卷轴。
吴老狗坐在书桌后,一身锦衣,文质彬彬。
“坐。”吴老狗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黑瞎子坐下,没说话。
吴老狗打量着他:“还是老样子。”
“托您的福。”黑瞎子说。
吴老狗笑了,笑声干涩:“城里的事,你知道多少?”
“孩子丢了七个,死了一个,在乱葬岗。”
“不止七个。”吴老狗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推过来。
“附近三个县,加起来丢了二十一个,都是男孩,八到十二岁,生辰八字有讲究,全是阴年阴月阴日生。”
黑瞎子翻看照片。
照片上的孩子或笑或呆,都是最普通的农家子弟。
能拍的起照片的,还是有钱人家的,没爹没娘的丢多少更没人知道了。
“这事情你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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