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真正的鸵鸟,或者干脆就地消失。
相比于被全校围观社死,去医务室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而始作俑者荧铎,则对沿途所有的目光和议论完全免疫。
他扛着肩上的“任务物品”,目光平视前方,步伐稳健,一心只想尽快抵达任务标记点。
室友的社会性死亡?那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
好感度都没往下掉,谁管他啊。
直到荧铎一脚踏入医务室的大门,将肩上的“被窝卷”小心翼翼地放在等候区的长椅上。
里面,一位穿着白大褂、看起来经验丰富的女校医正在整理器械柜。
听到动静,她一边转身一边用职业性的温和语气说道。
“请进,哪里不.......”
“舒”字卡在了她的喉咙里。
她的目光落在荧铎身上,尤其是他肩膀上那个显眼的被子卷。
她第一反应,以为是来给医务室的病床更换床单的学生。
但仔细一想,医务室的床单应该是由负责的阿姨统一更换,直到,她看到那个“被窝卷”,极其轻微地,动弹了一下。
校医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凝固,眼睛猛地睁大,手里拿着的一把无菌镊子“哐当”一声掉在了金属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大脑似乎宕机了几秒钟,试图处理眼前这超乎想象的画面。
这算什么?新型行为艺术?某种她没听说过的异术修炼方式?还是.......绑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