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太奶奶就是她!”
他惊恐地看了一眼地上老妇人,“她说秀娘不错,和她正合适,她看上了!”
“我以为是长辈喜欢小辈媳妇,还觉得是秀娘的福气。三天后,我来祠堂接秀娘,”
陈小河浑身发抖,声音发哑,“秀娘是出来了,穿着秀娘的衣服,走着秀娘的步子,甚至对我笑!可那眼神,那说话的语气全是太奶奶!我的秀娘没了!就那么没了!”
他嚎啕大哭:“我想闹,可我爹,我大伯,还有这些叔伯兄弟,他们都看着我,那眼神我害怕!五年了,除了我家里人,没人知道我的阿秀没了。我不敢说,我离不开这个村子。家里还有一个没了娘的孩子,我能怎么办啊!”
其他陈家人,无论是活死人还是帮凶,此时也都面如死灰地看着这个汉子在哭诉。
那一直闭目装死的老妇人,此刻也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