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孙们则是瘫坐在地上。眼里满是惊恐。连求饶的话都挤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大笑声。
林川柏和林君迁哥俩一前一后,跟拎小鸡崽似的,拖进来一串七八个陈家汉子。
“小妹!院子里的都给绑来了!”林川柏咧嘴笑道,“这帮家伙真是脆皮,我跟老五还没过瘾呢,就全趴下了!”
林君迁在一旁一边点头表示附和,一边赶紧撇清:“不过这个绑法可不是我们俩干的,”
他指了指那一串人身上绑得格外花哨,甚至在末尾打了个歪歪扭扭大蝴蝶结的绳扣,“是茶茶!非说这样好看,抢着绑的!”
“嘤!就是好看!”一道红影“嗖”地窜进来,落在林青晚脚边。
红茶茶扬起小脑袋,毛茸茸的大尾巴得意地晃啊晃:“晚晚,晚晚,快看茶茶绑的蝴蝶结!是不是特别漂亮?茶茶学了好久呢!”
它一边说,一边还用爪子勾林青晚的裙角,示意她低头细看自己的“杰作”。
被绑成一串、又亲眼见到狐狸口吐人言的陈家汉子们,本就吓破了胆,此刻又看到半空飘着的两只鬼,更是魂飞魄散,有几个直接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林青晚也不管那一群人的表情,跟着茶茶去看她的打的蝴蝶结。“嗯,我们茶茶手真巧,这结打得很有特色,一看就是咱们茶茶的风格。”
终于,那瘫坐在地上的“儿孙”里,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汉子彻底崩溃了。他“哇”地一声哭出来,涕泪横流,朝着林青晚和阿寿的方向不住磕头: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各位仙长、鬼王爷爷、狐狸大仙饶命啊!我知道的也不全,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只求你们看在我家里还有没娘的娃娃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
“我爹是陈有财,我们在祠堂的这些人,都是陈家直系的后辈。我从小就觉得家里怪,我爷爷他们好像都不怎么老。我问爹,爹总说等我长大就明白了。”
“后来我娶了媳妇,是外乡逃难来的姑娘,叫秀娘,她家里人没了,就她一个。我和阿秀说有了我,她就有了家,以后我们俩的生活会越来越好。”
“成亲两年后,我的孩子刚满月,爹带我来这祠堂。我见到了我应该叫太爷爷、太奶奶的人,他们看着比我爹还年轻!”
“我当时吓傻了,可我爹说我以后也会这样,这是家族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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