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急忙再开口,“此事发生在一年前。我第二次府试落榜,家中父母极度失望。他们觉得我大哥二哥会做生意,能帮助父亲让家里更加富有;四弟聪颖,是读书的料子,天天被夫子夸赞。唯独我文不成武不就,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他脸上更显苦涩,“我知道自己笨,可我也拼命用功,只想让他们能对我有些许自豪,但他们只看到我屡次不中。我也没了心气,便天天在酒肆花楼,他们便更厌弃我,发展到最后见我一次骂一次,父亲更是见一次打一次。那会儿,我也就几乎不回家,除了拿钱的时候。”
“就在那时,我遇见了阿紫。”王景年的声音低了下去,
“第一次见,我便知道她是鬼。可她告诉我,她能助我一路高中,而且所求不多,不要我阳寿,也不要真的肌肤之亲。只待我高中时,一定娶她作冥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