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状元夫人的名分写入族谱。我当时只想中了秀才,让父母能正眼看我一次,鬼迷心窍,便答应了。”
他急剧喘了几口气:“之后我就真的如她所许诺的‘开窍’了。看过的书都是过目不忘,每每下笔写文章也如有神助,夫子天天与父母夸我学业突飞猛进。只有我自己知道,是她在帮我。这次院试能中,就是她的助力。可我的身子却越来越不好。我也心里明白,这就是交易的代价。”
王景年抬起头,后怕的继续说:“人总是贪心的。中了秀才,我便怕了。我怕还没得到父母真正看重,自己就先死了。再说我本心也不在科举上,从未想过真去考什么状元。我便想与她商量,可不可现在就停下,我不再考了,但仍依约定娶她做冥妻,让她入家谱,受供奉。可她不听,说我背信弃义。”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说既然我毁约,那就得死。自那日后,我便成了这般模样。我没和家里人说明原因,我想他们也不会在意。他们大概只会担心我生病会耽误我进京的行程。”
林青晚沉默了一会儿,说:“等会吃过早饭,我们一起去你家看看,你可以跟家里人说和我二哥商量一起进京的事。这样你家人也不会有人注意这事。”
“好,谢谢仙姑!”王景年低下头,用手胡乱揉了揉眼睛。
林家兄妹默契地移开视线,各自摆弄手边的物事,只当没瞧见。
早饭很快端上桌,简单的白粥、烙饼、几碟小菜。林父招呼王景年:“农家早饭简单,王少爷别嫌弃,一起用点。来得这么早,定是空着肚子。”
王景年本想推辞,他这些天里都没吃什么,没胃口。
可看着围坐一桌的林家人,林母还笑着给他端了一碗粥,那热腾腾的米香钻进鼻子里,王景年顿时真感觉到饿了。
“好,叔,您叫我景年就成。”他接过碗,声音又有点闷闷地。
他吃着吃着,眼眶又有些发热,赶紧埋头,心里暗骂自己今儿是怎么了,总是想掉眼泪。
放下筷子,林青晚便对王景年道:“你先回。记住,莫声张,别惊动旁人,尤其是‘她’。你家小厮也叮嘱好,别走漏风声。我们稍后就到。”
“好,我知道。”王景年连忙起身。居然是自己走出了林家院子的。
林青晚回屋取了养魂铃系在腰间,手指碰到那块城灵寺方丈所赠的玉佩。
她转头看向跟在她后面的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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