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野怪附了身吧?怪不得我表侄儿非要退婚呢,就这么个邪乎玩意儿,哪点配得上我们沈家的门楣?跟我们小翠比可差远了!我们小翠可是风风光光嫁去她表哥家享福了呢!”
林青晚回头,看见一个干瘦的妇人,颧骨高耸,嘴角下撇,一双眼睛精光四射,写满了刻薄。
她旁边站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穿戴确实比一般村里姑娘鲜亮些,料子细软,头上还簪了朵时新的绢花,只是那眉眼遗传了她娘的七八分,同样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算计和倨傲。
而在林青晚眼里看到的,是这母女二人周身缠绕的那层灰败死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印堂处更是黑云压顶,大凶之兆。
林青晚眯了眯眼,原主的记忆支离破碎,她实在想不起这号人物。
林阿奶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把手里的鞋底一放,刚要起身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