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副模样,也乐得合不拢嘴,大手一挥:“景天放心!二叔回头就给你打张新书桌,保证比你现在房里那个破玩意儿结实!过几天就给你送来!”
“谢谢二叔!”林景天眼睛更亮了。
林青晚一边弯腰抱起蹭过来的红茶茶,熟练地撸着它光滑的皮毛,一边像是想起什么,随口对二叔道:“二叔,下午若得空,不妨去上河村转转。我瞧着那边像是要有喜事,说不定能沾点喜气。”
林大河闻言,眼睛一亮,对侄女的话如今是深信不疑:“哎!好!二叔下午就去瞧瞧!”
这时,林大山提着从县城买回来的东西走过来,关切地问:“大河,弟妹今日气色可好些了?”
“好多了,好多了!”林大河脸上笑容更盛,连忙接过兄长手里的东西,“人是彻底清醒了,眼神都亮堂了!就是身子还有点虚,这会儿正在厨房跟娘和大嫂说话呢。”
一直在院里忙活的林冬青走过来,笑着推了推还沉浸在喜悦里、有点手足无措的二弟:“快去把你的‘宝贝’放好,难不成要抱着它们上饭桌?”
“我也去叫阿奶吃饭!”林青晚立刻把红茶茶往林冬青怀里一塞,像只轻快的小鹿,跑出院子往村西边走去。
阿寿立刻飘着跟上,小奶音嚷嚷着:“晚晚等等我!我也要去!”
又被留在家里的红茶茶在林冬青坚实的臂弯里甩了甩尾巴,嘤咛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村头那棵虬枝盘错的老槐树下,常年荫蔽着一方小天地,是村里消息最灵通的“风口”。妇人们聚在这里,手里做着针线,嘴里唠着家常,东家长西家短,比树上的知了还喧闹。
林阿奶因着家里连年不顺,已许久不来凑这热闹。今日是惦着老姐妹张阿奶,才揣了几个新腌的咸蛋过来坐坐。
林青晚寻来时,正听见一个坐在阿奶旁边的婆子,探着身子好奇地问:“老姐姐,听有福家的意思,前儿个是他家晚丫头给瞧好的?真没瞧出来,晚丫头啥时候有了这神通?”
林阿奶眼皮都没抬,手里纳着鞋底,语气淡淡地:“那孩子小时候身子弱,她爷爷留下的杂书多,她自己瞎翻翻,前些年又偶遇个云游的老先生,喜欢她,随口指点了几句,能应付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当提。”
话音还没落,一道尖利得像瓦片刮地的嗓音就斜刺里插了进来,带着股熏人的酸气:“哟,可别是摔下鹰嘴崖,让什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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