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撒野,但没的办法,谁让原主是个五毒俱全的蠢货。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不说,生来好面儿的原主只为了其他棍夫的几句吹捧就能热血上脑,心甘情愿的掏干了口袋里的所有银子。
甚至于被吹捧的急了还外强中干的强行喝了一顿花酒,逞强救了一位逼良为娼的姑娘。然后被城西勾栏里畜养的凶奴好一顿打,当场被捶烂了脑袋,饮了一碗孟婆汤。
当真自作孽不可活。
“这不能够,周哥儿是咱得亲哥哥,你说咋弄就咋弄。”
“只是白日里堂头可刚盘算着要掀了官榜,那可是三十两纹银的大活儿。三十两问纹银呐,若是运气好,指不定能寻到个小娘子......”
糙汉说着,口水都要掉下来。
闻声,李怀周冷笑一声,心道那棍夫的堂头哪里有那么好心,更没的狗胆去掀官榜。要知道,那可是连府衙都无可奈何江洋大盗,占着各个山头。
官军来了都要歇一壶。
三十两纹银不少,可再多的银钱也得有命花才好。
凭几个连刀都不会耍,仰仗这腰间稍滚狐假虎威的棍夫最多也就落得个有去无回的下场,一群乌合之众能翻起什么风浪,怕不是那棍夫的堂头早已盘算起他们的断头钱。
“要去你去,某不去.......”
李怀周撇了撇嘴,表情没有丝毫松动。
闻声,糙汉有些急,却也无可奈何,两人关系着实不错,流民出身的乞虎若非当初因为老李家两口捡了他一条命,怕是早就在水沟里腐烂发臭了。
他是真把李怀周当弟兄。
“周哥儿莫气,某不提了还不成嘛.......”
李怀周摇摇头。
“那就闭嘴,赶快把坑凿开,放心,某这个当哥哥的不亏坑你,莫要误了时辰。赶着天黑前搞定,若是真能逮住几条肥鱼,咱也能喝上一口热汤。”
“还是说,你打算在这荒郊野岭中过夜,那些流民可不是好相与的.....”
一听这话,乞虎连忙起身,左右警惕的看了一眼。
他可不想在这冰天雪地里在城外过夜,如今各地都在打仗,望州仰仗坚城之利勉强还算得上太平。但架不住世道太乱,无数流民流离失所,被生生拦在了城墙外自生自灭。他们这些棍夫在城中吆五喝六,看似威风。
可和那些急了眼了流民相比,怕是勇冠三军的将军也只能被扒的只剩下一条裤衩。
眼见着乞虎开始忙活起来,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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