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周深吸一口气,握住的坚硬石块重重的凿打在厚重的坚冰上。
刚刚落了一场豪雪的望州府外苍茫一片,入眼一片雪白。
糟心的天儿冷的厉害,溅起的冰碴子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小刀溅射在李怀周的手臂上刮出稀碎的裂口,冷风一吹,便是刺骨的疼,他抿着嘴,手中不断重复着凿冰的动作,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肌肉壮实,气血十足,纵然是一日没有进食,但底子尚在。
二十来岁浑身都在冒火的年纪,无惧严寒酷暑,远远好过后世中在病床上连翻个身都需要护工辅助的病秧子。
穿越了,这一点毫无疑问。
一日的时间,足够李怀周理清了当下的处境。
或许是在病床上孜孜不倦的诚心的向上苍祈祷,让李怀周重新拥有了一具年轻的身体,重获自由。
不过唯一可惜的是,
在睁眼的瞬间,李怀周便意识到这个让他焕发新生的世界并非是现代,甚至于......这并非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片时空。
大衍......
华夏五千年的璀璨文明中,没有一个名叫大衍的皇朝。
而他如今的身份,是大衍皇朝一座名叫望州的边关小城里一个操持贱役,中日无所事事的棍夫。
大衍的棍夫,说白了就是市井厮混的泼皮无赖,终日在街头巷尾厮混,为了丁点的琐碎银子杀人放火都不在话下。今日是这边的打手,明日便是那边的屠夫,更直白点便是为了银子连人命租都敢收的凶徒。
近些年,大衍战乱不止,纷争不断,历来对铁器的管制非常严格。民间更是禁动刀枪,这些自号棍夫的泼皮们只能佯装在腰间插上一根短棍装腔作势,久而久之便因此得名,落了个棍夫的诨号。
“周哥儿,咱这么干,真能赚银子?”
忽然,耳边传来了一个粗豪的闷声。
李怀周扭头便瞧见身旁一个半蹲在冰坑前的闲汉伸着脖子朝着破开的冰层里瞧,黑乎乎额的一大坨好像是蹲在河边等待逮鱼儿的熊瞎子。他歪着头,喘着气,招风耳冻的通红,边说边朝李怀周猛瞧。
心道今儿个周哥儿到底是发了啥疯,不去城里头领命听差混口热乎的吃食,非得要在寒冬腊月的往小海子走。
莫不是昨日的那一顿打叫人打坏了脑子?
“你信不过某?”
李怀周呼出一口热气,手中的动作不停。
若非是形势所逼,他也不愿意在这冰天雪地里跑到这冰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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