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了。”
戚婉宁一时气结,但自己的手也真的疼。是以,即使谢清晏说话不好听,她的双腿还是很诚实地挪步过去,在他身侧的矮凳上坐下。
谢清晏执起她的手,将她的手,手板向上放在她自己的腿上,用指尖挑了些药膏,抹在红肿处。
微凉的药膏触到火辣的皮肤,戚婉宁下意识缩了下手,却被他握住手腕,紧接着传来他带着调侃的声音:“夫人不是说没有为夫这般娇气?这是怎么了?上个药还怕疼?”
戚婉宁脸颊微红,不甘示弱地回怼:“谁怕疼了?是你上药的手法太差。”
“小犟种。”
谢清晏嘴上这般说着,但指尖的力道却放柔了几分。他垂眸专注地涂抹每一处红肿,连指缝间细微的破皮都没放过。
药膏渐渐化开,清凉的感觉渗入皮肉,灼痛感确实缓解了不少。
戚婉宁悄悄抬眼看他,瞧着他这副温和专注的神情,不由微微怔了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先前在靶场上,他站在自己身后低声指引,那时候的他温和又沉稳。
盯着他瞧了半晌,戚婉宁忽然问:“夫君,你可知你以前为何一直没媳妇?”
谢清晏低笑出声:“谁这般想不开要嫁奸臣?”
“非也,非也。”戚婉宁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见他抬起眼眸,困惑地看自己,便凝视着他的眼眸,道了一句,“因为你长了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