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一眼,笑道:“夫人不必怜惜为夫。挨几句骂,便可享受高官厚禄,还是很值当的。别人想挨骂,未必能有此机缘。”
戚婉宁见他如此豁达,反倒不知该说什么。
谢清晏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很自然地伸出手,从她手里接过那张弓,又将她手里那叠银票一并拿走。
戚婉宁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下一刻便见他朝不远处的桃枝和碧萱使了个眼色。
两个丫鬟极有眼力见,立刻快步上前。桃枝默默接过弓,碧萱接过那叠银票,妥帖收好,垂首退至一旁,继续安静地侍立。
谢清晏道:“夫人,走吧。”
戚婉宁应了声,跟在他身边,与他并肩而行,问他往常秋猎的流程。
不知不觉,回到属于他们的营帐。
戚婉宁疑问道:“夫君回营帐做什么,不用伴驾?”
谢清晏反问:“夫人没觉得疼?”
戚婉宁不明所以:“什么疼不疼的?”
谢清晏执起她的手,脱下保护手指的指套,低头瞧了瞧。
因初次学射艺用力不当,她的食指、中指、无名指的勾弦处,已经红肿起水泡,指尖已被磨得通红,虎口处也微微肿起。
谢清晏轻笑道:“比试的时候,拉弓不是疼得直皱眉?银子真是个好东西,竟能让人忘记疼痛。”
帐内安静了一瞬。
戚婉宁经他提醒,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手火辣辣的疼。
其实学习拉弓的时候,她都觉得疼,本也是个娇气的人,换作平常她就不想坚持了,但是比试在即,那么多人看着,关键时刻她不想露怯,即便疼她也忍着。
后来比试开始,连续几支箭都空了靶,她的胜负欲就来了,沉着应对,听着谢清晏从旁指点,全神贯注投入比试,暂且忘了疼痛。
后面赢了比试,那股兴奋劲儿在,回来的路上又跟谢清晏说话,注意力分散,还没想起手上的疼,现在才想起来,疼得她直皱眉头。
谢清晏见状,又道:“现在知道疼了?方才跟永安公主较劲时,不是挺能忍的?”
戚婉宁抽回自己的手,语气硬邦邦地回了句:“我才没你那般娇气,一点疼痛都忍不住。既然应下比试,那肯定要全力以赴的,一点疼痛算得了什么?”
闻言,谢清晏笑了出声,转身从行囊里找出一个瓷罐,对着那抹纤细的身影道一句:“那位不娇气的,过来上点药。我娇气,怕你的手被糟蹋得太粗糙了,以后牵着都不舒服,那样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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