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过程有录档可查,赵四郎神志清醒,自愿画押。”
“好!”永平帝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眼中寒光凛冽,“既然如此,国法昭昭,岂容此等孽畜苟活!传朕旨意:赵四郎罪大恶极,天理难容,着即日押赴刑场,当街斩首示众!一应涉案仆从,皆斩立决!”
他盯着地上赵首辅的身影,接着道:“赵爱卿治家不严,教子无方,削俸三年,以儆效尤!”
赵首辅重重叩首,声音嘶哑:“臣……谢皇上隆恩!皇上圣明!”
一场震惊朝野的大案,似乎就在帝王一怒与赵首辅请罪中,尘埃落定。
纯臣一派的大臣看着龙椅上的帝王,心里甚是欣慰。永平帝虽然不靠谱,但对赵四郎的处置很妥当,挑不出错处,对赵首辅的处置是轻拿轻放,但赵首辅背后势力盘根错节,不好对付。方才他们还担心皇上不懂事,一下子就处置了赵首辅,引来反噬,幸好最后没捅出大篓子。
退朝后,百官各怀心思,沉默地列队退出金銮殿。
赵首辅脚步虚浮,被两名门生搀扶着,走下玉阶。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已从最初的震骇绝望,逐渐恢复了沉冷与深黯。
这时,谢清晏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首辅大人,你是不是欠谢某一个道歉?”
此言一出,众人停下脚步,将目光投向他们。
赵首辅身形一顿,转身看他,见他笑得张扬恣意,一步步向自己走来,不由得沉下脸:“谢大人何出此言?”
谢清晏不疾不徐道:“当初谢某让人缉拿赵四公子,首辅大人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骂谢某挟私报复、伪造证据、构陷忠臣之后。如今真相大白,实情虽然与谢某查的有所出入,但赵四公子的确抢占民女,致使民女身亡,谢某当日查的,只是没查出那么多人而已。”
众人闻言,脸色微变,这简直是往赵首辅心窝子上捅刀子,方才朝堂之上,赵首辅就已经因赵四郎而丢尽颜面,如今又被谢清晏拿出先前的事讨说法。
“你——”
赵首辅被气得气血上涌,他目光扫过周围驻足观望的大臣们,眸光沉了沉。
他知道,今日若不为当日指责谢清晏的事致歉,明日言官的折子就会如雪片般飞向御前,说他毫无悔过之心,如今他赵家的名声也急需挽救。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抬手向谢清晏一揖,声音干涩嘶哑:“谢大人,当日是老朽一时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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