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更加剧痛。他猛地转头看向内室的方向,隔着帘幔,仿佛能看到苏清月毫无生气的脸。
孩子没了。
因为他的一场疾言厉色的争吵,这个尚未出世、曾经承载过喜悦也带来过烦恼的孩子,就这样化作了一滩血水,离开了。
他都做了些什么?
楚彦霖缓缓蹲下身,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屋内,只剩下楚夫人压抑的哭声,和下人们小心翼翼、不敢稍重的脚步声。
院中的气氛沉重得让人窒息。
一场激烈的争吵,以最惨烈的方式画上了句号,留下的,是失去子嗣的伤痛,是夫妻之间更难弥合的裂痕。
镇北侯看着儿子这般,宽慰道:“你们还年轻,孩子还会再有的。”
楚夫人声音哽咽道:“你父亲说得对,彦霖啊,你和清月还会再有孩子的。”
楚彦霖沉浸在懊恼与悔恨中,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楚夫人见状,心里也甚是难受,她只是不想儿子一颗心扑在苏清月身上,但没想到孩子会就这样没了,但没了就没了吧,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即便苏清月生不了,其他女人也能生,她就不愁没有孙子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