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动。
只见一群手持佩刀的男子疾步闯入,惊得一楼的看客面色煞白、失声惊呼。台上唱戏的伶人也骇得怔在原地,身子微微发抖。
来人皆着一身墨青色劲装,衣服上绣着玄鸟纹绣,那是昭明台的标志。
方才还轻松愉快的气氛,霎时被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笼罩。
为首的男子亮出一枚令牌,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场死寂:“昭明台办案,缉拿要犯。无关人等,静立勿动。”
话音落下,十余名昭明台的人已散开,堵住各处通道,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一张张惶然的面孔,还有一批人上了二楼。
沈静姝下意识攥紧了戚婉宁的衣袖,低声道:“阿宁,那些都是谢大人手下的人,瞧这阵势……要抓的人恐怕不是寻常人物,也不知谁那么倒霉被他盯上了。”
戚婉宁轻轻摇头:“不知道,反正跟我们无关,我们且看着。”
很快,昭明台的人到了二楼,逐个雅间搜寻,沈静姝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雅座前的珠帘被掀开,来人目光如电,只看了她们一眼,又看了眼可能藏身的地方没有其他人,便匆匆离去。
没过多久,被搜寻的犯人就在另一个雅间被找到,并被昭明台的人押着下楼梯。
那人是个年轻的郎君,衣着华贵,瞧着就是官宦人家出身,被人这般对待,恼怒不已,边挣扎边吼道:“瞎了你们的狗眼了?你们可知我是谁?竟敢这般对我!”
押着他的人冷笑道:“赵四公子,我们自然知晓你是谁,否则也不会如此精准的将你抓捕归案。”
赵四公子怒极,扭头怒瞪着那人:“既然知道本公子是谁,还不赶紧松手?”
沈静姝看清那赵四公子的脸,倒抽一口凉气,掩唇低呼:“阿宁,那人是赵首辅家的四公子!”
戚婉宁也甚是震惊,她也万万没想到被缉拿的人,竟是赵首辅的儿子。传闻谢清晏记恨赵首辅当初阻拦他升官,便一直都在跟赵首辅对着干,但前日得知谢清晏并非奸臣,如今缉拿赵首辅的儿子,那就不是报复了,而是赵四公子很有可能真的犯了事。
“赵四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那人不顾他挣扎,配合着另一个押着他同伴,一左一右扣住赵四公子的肩膀,动作利落如铁钳,让他再也挣脱不得。
赵四公子几乎被连拖带拽着下楼梯,愤怒叫嚣:“我父亲乃当朝首辅!尔等鹰犬,安敢放肆!”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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