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见她神色变幻，便知她已反应过来，又附在她耳边轻声嘀咕：“阿宁，你是不是也觉得事有蹊跷？”
戚婉宁轻轻点头：“以前没多想，你这么一说，的确有几分不寻常。”
沈静姝又道：“谈论诗词，她找我大哥都没找楚彦霖，那又怎么可能对平时就疏远的楚彦霖突然有了男女之情？”
戚婉宁深以为然，越想越觉得苏清月从前对楚彦霖大概是没有男女之情的，楚彦霖只是苏清月权衡利弊之下的选择，毕竟在不知道谢清晏并非奸臣的情况下，爱慕她的楚彦霖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沈静姝冷笑一声，眼里浮现出幸灾乐祸的光芒，道：“楚彦霖还真是蠢，自己被人耍了都不知道。他算计一个无辜的姑娘之时，自己也被另一个姑娘算计了，真是活该啊。”
戚婉宁语带嘲弄：“他们算计来的幸福，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楚彦霖后不后悔我不知道，但苏清月如今应该是后悔了。她经营多年的好名声毁于一旦，如今别人提起她，都不是说京城第一才女，而是说被皇上赏赐了四个面首的楚少夫人。”
“后悔也无用，那是她自找的。”沈静姝忽然眼眸一亮，透出几分八卦的兴致，“阿宁，说来谢大人这招可真够绝的，请旨给楚彦霖赏赐美妾，给苏清月赏赐面首。我听闻苏清月还怀孕了，你说那孩子究竟是谁的？”
戚婉宁回道：“据我所知，她与那四位面首暂无肌肤之亲，孩子肯定是楚彦霖的，否则楚家怎么可能容得下这个孩子？”
沈静姝惋惜轻叹：“那真是可惜了，没好戏看。不过她运气不错，在这个当口怀孕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维系楚家表面平静的纽带，能暂且让几个面首消停起码一年。”
“你眼前不就有好戏看？”戚婉宁示意她看戏台的位置。
沈静姝先是一愣，旋即漾起笑意：“对，我们先看戏，不提那些扫兴的玩意儿。”
台上伶人的唱腔娇媚婉转，吸引了沈静姝的注意力，她眼巴巴地看着那伶人，道：“阿宁，你听他那声音，比女子还要娇媚，再瞧那身段，妩媚动人，还有那模样，可真好看啊，谁能想到他竟是个男儿郎？”
戚婉宁低笑一声：“不然怎么反串女角？”
沈静姝好奇：“明明是男子，他这女儿声到底是怎么发出来的啊？”
“许是天赋，又许是多年苦练的结果。”戚婉宁话音刚落，楼下骤然传来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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