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谢清晏反问:“夫人,十减去九,还剩多少?”
戚婉宁瞬间恍然,诧异地看着他。那、那不就是一窍不通?
谢清晏问:“夫人这样看着我作甚?”
“没什么。”戚婉宁连连摇头,转而又问,“各有所长罢了,夫君不擅长书画,但棋艺却不错,除了棋艺,夫君还擅长什么?”
谢清晏不假思索道:“哄皇上高兴。”
戚婉宁:“……”
谢清晏觑她一眼:“夫人这是什么表情?哄皇上高兴的学问大着呢,比小孩儿难哄多了,满朝文武,也就你夫君一人能把皇上哄高兴。”
戚婉宁听着他沾沾自喜的语气,忽然就来气,沉声道:“皇上都二十一了,这般年岁的人,既不会哭也不会闹,只要顺着他,让他继续吃喝玩乐,再说些好听的话附和他,他能不高兴?若夫君能让皇上高高兴兴的把心思放在朝政上,那才叫本事。”
“那不行。”谢清晏气死人不偿命,“皇上若是成了明君,你夫君这样的奸臣哪儿还有活路?”
戚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