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等身子好了再出门祸害他们。”
这话噎得戚婉宁一时无言,只得瞪他一眼:“你倒会顺杆爬,我是这个意思么?”
谢清晏倾身凑近,笑问:“那夫人是哪个意思?”
“我说的是,无论何时都不能祸害别人。你若敢出去祸害别人,我转头就给父亲报信,让他抓了你。”戚婉宁没好气地睨他一眼,懒得再多说,转身便往小书房去。
谢清晏似是被这话震住,愣了一瞬才低笑出声:“真是越来越凶悍了啊。”说着已举步跟上,随她一道进了书房。
戚婉宁在书案前坐下,只当他不存在,吩咐碧萱备好笔墨纸砚。
谢清晏倒也不觉被冷落,自顾自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在靠窗的椅上坐下翻阅。
见状,戚婉宁唇瓣微动,终是没说什么。也罢,留他在家中给自己添堵,总比放出去祸害别人强得多。这感觉就像养了一条恶犬,一时没栓住,就会出去咬人。
碧萱备好笔墨,戚婉宁提笔蘸墨,将先前构思细细描画。
过了许久,谢清晏合上书,踱至她身侧,目光落在尚未收起的设计图上:“夫人在画什么?”说着左手虚探,似要取来看。
戚婉宁下意识抬手一挡。
岂料,谢清晏只是虚晃一招,趁她挡格之时,右手已轻巧地将图纸取走。
戚婉宁一怔,懊恼地蹙起眉。
谢清晏端详着纸上画着的那支以玉兰为形的步摇,花瓣层叠,线条灵动,笑道:“夫人画工不俗,看来传言不实。”
戚婉宁愕然:“什么传言?”
谢清晏淡声回道:“外头都说京城双姝,戚家女只是空有美貌的花瓶,而苏家女却是才情出众的才女,不少男子都叹服。”
“我们戚家可没有草包。”
说这话时,戚婉宁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自家最小的妹妹也通诗词歌赋,虽不算出众,所作诗词却也言之有物。
至于那位京城第一才女苏清月,尽管不喜她人前人后两副面孔,但对其才华,戚婉宁仍是认的。
只不过才华归才华,品行是另一回事。
谢清晏颔首,目光仍落在画上:“如今看出来了,夫人不仅棋艺精妙,画工也极好。”
戚婉宁想到他棋艺高超,忽然好奇道:“夫君棋艺高,对弹琴、作画应该也略懂一二吧?”
“还行吧,也就十窍通了九窍而已,不及夫人。”谢清晏语气间难得的带了几分谦虚,说完便将画稿放回书案上。
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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