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帝哥哥压着,他不敢太过分的。”
闻言,戚婉宁心中一暖,笑道:“那侄女就多谢表姑母了,表姑母难得有一回看起来真的像一个长辈。”
永安公主难得与她好好说话,听了她这话,当即就如炸了毛的猫,板起脸没好气地质问:“你这破孩子,你什么意思?我本就是你的长辈,还用得着看起来像?”
戚婉宁轻笑出声:“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也就半岁而已,左一句孩子,右一句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今年并非二八年华,而是六十岁老妪呢。”
永安公主正要说什么,忽然看到一群身穿墨青色衣服,手拿佩刀的男子,那些男子的衣服上绣着玄鸟,那是昭明台的标志,此刻押着狼狈不堪的一行人,正从前面街的拐角出来。
她蹙起眉头:“你瞧,那不是谢清晏手底下的人?他们押送的人有些面熟,是谁来着?我一时间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