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又怎好坐上马车先行离去?”
永安公主面色一顿,随即扬起下巴,端起长辈的架子:“你如今倒还知道敬重长辈了?果真是长大了,懂事了许多,不似以前,没大没小的,连长辈都敢殴打。”
闻言,戚婉宁脑海中蓦地浮现两个小女孩扭打在一起的画面,那是年幼时的她与永安公主。
永安公主是容太妃的独女,被视若珍宝,又因与皇上兄妹情深,连太后也对永安公主格外疼爱。
而她亦是家中明珠,也是个性子傲的孩子。两个谁也不肯退让的孩子凑在一处,稍有不和便动起手来。也正因儿时那几回打架,之后每次相见,言语间总少不了几分针锋相对。
她抿唇笑:“那时年幼不懂事,没想到表姑母如今还记着。”
“谁记着了?说得我好像很记仇似的。”永安公主下意识反驳,可对上戚婉宁含笑的眼眸,自己倒先绷不住,嘴角微微扬起,又迅速压平,“罢了,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戚婉宁莞尔笑。
永安公主微微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在心里斟酌了片刻才问她:“对了,谢清晏待你如何?”
戚婉宁如实回道:“尚可,吃穿用度上未曾苛待过。”
永安公主闻言,微微蹙眉,这句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仔细深究,其实也算不上好,道:“我就知道他不像外面传的那样贪图你的美色,也没有对你百般宠爱,否则以你的性子,能被恶心得不行,更没心情出门。”她说着,话锋一转,“早知如此,当初皇帝哥哥将那套头面赏给他,我就不跟皇帝哥哥理论了,这样皇帝哥哥也不会忽然给他赐婚。”
戚婉宁讶然,没想到她倒是了解自己,不过也是,都是差不多性子的人,她会了解也正常。她今日关心自己,也有几分愧疚的成分在,但这事与她无关,谁能想到后续会出这种事?便道:“表姑母不必内疚,这种事您也没预料到,而我要嫁的人本也不是他,只是天意弄人。”
永安公主轻哼:“我看不是什么天意弄人。”
戚婉宁略带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永安公主对上她诧异的眸光,又道:“我可是自幼在宫里长大的,阴谋诡计、尔虞我诈也是见过一些的。”
戚婉宁轻轻颔首。
永安公主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眸,神情认真道:“我与皇帝哥哥关系好,谢清晏虽然是皇帝哥哥的宠臣,但他若是欺负你,我与皇帝哥哥说一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