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看看,开点药吧。”
医师这才又睁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几乎站不稳的阮明俊,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他旁边,敷衍地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嗯,烧得不轻。”他收回手,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语气平淡,“治发烧,退热消炎的药,再加上诊金,一共八十枚银币。先付钱,后拿药。”
“八......八十枚?”阮金芳如遭雷击,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下意识地捂紧腰间那个小布包——里面总共只有七十三枚银币,已经是他们的全部积蓄。
她原本以为,再怎么贵,七十枚银币总该够了。
“医、医师先生,”阮金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能不能便宜一点?”
医师斜睨了她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小姑娘,我这诊所不是善堂,八十枚,一分不能少!”
阮金芳看着弟弟烧得通红、意识模糊的脸,泪水在眼眶里拼命打转:“我的钱还差一点......七十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