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则勇矣,门风粗狂,岂有读书明理的种子?”
“小虎儿与周氏家学格格不入,此事断无可能!”
周文襄的胡子都在颤抖,那姿态,仿佛刚刚被人侮辱完。
江疏桐有点于心不忍,但又不好帮腔,遂道:“要不找我爹?”
沈舟竖起大拇指,“江司业没被你气死,算他肚量大!”
江疏桐双手抱胸,侧过脑袋,嘁了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男人果然很混蛋!”
沈舟拇指搭在中指上,哈了口气,佯装要弹女子脑门。
江疏桐后退三步,“你敢!”
沈舟放下手,“给你个教训,不然日后迟早被人套麻袋打一顿!”
周文襄一挥衣袖,“殿下请便!老夫恕不奉陪!”
沈舟无奈转身,老先生无欲无求啊…
但走到一半,他又折返回来,脸色纠结。
周文襄问道:“殿下还有事?”
“算我欠你一次!”沈舟先对着江疏桐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继而道:“先生,攸宁…”
周文襄再也顾不得礼仪,一脚踩上桌案,怒气冲冲道:“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