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嫌。”
周文襄深吸一口气,强压厌恶道:“先请殿下去偏厅用茶。”
他需要时间冷静,也得想想对策。
沈舟,正事…
这两个词摆在一起就充满了违和感!
偏厅里。
沈舟背着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墙上的《陋室铭》拓片。
听到脚步声,他泛起纯良的笑容,规规矩矩道:“学生拜见先生,多年不见,先生风采依旧。”
周文襄板着脸,微微颔首,语气疏远道:“殿下贵人事忙,屈尊来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最后一词的声调明显不同寻常…
沈舟仿佛没有感受到微妙的气氛,笑嘻嘻地坐在对方下首,诚恳道:“折煞学生了,指教不敢当,是有一事,想恳请先生成全。”
江疏桐从后院冲出,气鼓鼓道:“趁早死心,宁妹妹绝不会嫁给你做妾!”
她好友不多,哪里经得起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祸害!
沈舟翻了个白眼,一把夺过女子手中的书册,“新出的?”
周文襄一头雾水,《史记》还新?
沈舟瞥了一眼尾页,“哦呦,是个悲剧,男主跟人跑了,女主上吊自杀。”
江疏桐喊着不可能,凑过脑袋一瞧,明明是花好月圆的结局!
完蛋,没兴趣读了,她死死盯着沈舟,这家伙最喜欢捉弄人,可恨!
周文襄用杯盖撇去浮沫,打断道:“殿下有事不妨明言。”
沈舟收敛神色,郑重道:“学生近日偶遇一良才美玉,实不忍明珠蒙尘,特厚颜请先生授于诗书,导其向善。”
周文襄心中泛起冷笑,果然没憋好屁!
但表面还维持着风度,“殿下谬赞,老夫才疏学浅,且年事已高,精力不济,早已不收徒。”
“齐王府中英才济济,寻一良师不过举手之劳,何必舍近求远?”
沈舟自然想过,但给程府找的先生,除了要有文坛地位外,还不能跟朝廷牵扯太多。
沈舟笑容不变,“先生过谦,此子或有望继承您的文脉精髓,学生这才登门。”
周文襄的目光一瞬间变得锐利,“老夫能否问一句,是哪家公子?”
沈舟硬着头皮道:“是左骁卫中郎将程铁山之子,程小虎。”
周文襄的喜悦之情荡然无存,“殿下嘲笑老夫?”
他的学问只配教那个爬树掏鸟,下河摸鱼的皮猴子吗?
“人之初”的“初”字,听说练了三天才学会!
周文襄原以为沈舟是请他去教导沈珩,太孙礼贤下士,他也不好推辞,谁曾想…
“殿下,老夫一生治学,唯才是举。然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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