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上还残留着萧月黎身上淡淡的馨香,扎得他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他将香囊贴在心口,泪水汹涌而出,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声哭嚎,唯有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他知道,萧月黎的死,与云清灵绝对脱不了干系。
一边是血脉至亲,一边是自己放在心中多年的人,只觉五脏六腑生疼。
不知过了多久,房内的声音停止了,只剩下一片死寂。
柳氏正急得团团转时,门被缓缓打开,传来云晟业异常平静的声音。
“母亲,父亲,你们都走吧。”
柳氏心头一喜,连忙道:“业儿,你肯说话就好!人死不能复生,你再怎么折磨自己她也回不来了。”
云晟业的声音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倦怠。
“日后望母亲与妹妹能安分守己,不然终有一天会万劫不复。”
柳氏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业儿,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福安公主的死是意外。”
梁国公爷只觉一阵气血翻涌,眼睛死死盯着柳氏。
“贱妇,是不是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