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冲叩首谢恩。
安远侯府众人瞬间瘫倒在地,哭声一片。
——
天牢内。
云清灵买通了狱卒,乔装一番后,偷偷潜入牢中。
看到朱孝时,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失声痛哭。
“朱孝哥哥……”
朱孝抬起头,看到她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他伸出手,轻轻抱住她,声音沙哑。
“清灵……别哭……”
云清灵哽咽着,泪水打湿了他的囚衣。
“是我害了你……若不是我让你去杀云知意,你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安远侯府也不会……”
朱孝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眼中满是释然。
“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不怪你。能为你做这些事,我心甘情愿。我走了,你身边便没有能保护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都怪我没用,没能帮你除掉云知意。”
云清灵在他怀里用力点头,泪水汹涌而出。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朱孝才是那个真心待她、肯为她付出一切的人。
朱孝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轻声问道:“清灵,今日在芳菲苑时,你把自己给了我……你后悔吗?”
云清灵抬起头,含泪摇头,声音坚定。
“我不后悔,如今我才明白,你才是这个世上最在乎我的人,我只恨没能早些看清。”
朱孝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也带着一丝满足。
“有你这句话,我便足够了。此生,我不能再给你什么,望来世……来世我们再续前缘……”
昏暗的天牢里,两人紧紧相拥,呼吸交融,感受彼此身体最后的温度。
梁国公府。
云晟业跌跌撞撞地回到府中,衣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那是萧月黎的血,也是他心头淌出的血。
他一头撞进房中,“砰”的一声将门反锁,任凭身后的仆役如何呼喊,都置若罔闻。
房内很快传来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柳氏闻讯赶来,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隔着门板苦苦哀求。
“业儿!你把门开开!母亲知道你心里苦,可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作践自己,是要剜母亲的心吗?”
梁国公爷也铁青着脸赶来了,他一生威严持重,此刻却也乱了分寸,抬手重重拍打着门板,苍老的声音里满是焦灼。
“业儿!开门!有什么事,出来跟为父说!”
可门内除了压抑地呜咽,再无别的回应。
云晟业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并蒂莲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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